【cells】患者来源 MASLD 肝脏类器官构建方法论!
时间:2026-10-15 阅读:123

MASLD类器官包含3种组织来源:健康肝组织、脂肪变性肝组织、肝硬化肝组织,源自外科手术无瘤肝标本。
1.组织采集完整流程
①手术台上获取标本:外科医师切取无瘤肝组织小块;
②离体后快速转移,冰浴条件转运;
③实验室处理:剪碎组织,冰DMEM(4.5g/L葡萄糖)洗涤2次,去除血液、脂肪碎屑;
④后续进入组织消化步骤(归入类器官构建流程)。
2.组织采集关键注意事项
①组织体积限制:微创手术切除标本整体偏小,经常出现可用于科研的肝组织量不足,207例手术中88例微创手术、34例开腹手术因组织量太少无法建类器官;微创手术虽然对患者友好,但类器官建系成功率显著受取材量制约。
②标本离体时间因素:夜间、周末手术,标本处理延迟,是组织报废重要原因,30例移植手术因周末/夜间处理延迟,部分样本建系失败。
③微生物污染风险:
肝组织毗邻胆管,肝内胆管来源细菌污染是建系失败重要原因,本研究55例入组样本约20%不能形成类器官,其中3例明确胆管细菌污染。
对策:放弃传统青霉素‑链霉素,培养基更换广谱抗生素美罗培南;仍存在1例多重耐药菌污染无法挽救。
④病例基线异质性:
入组患者基线差异大:年龄、BMI、MASLD评分、FIB‑4纤维化指数、MELD评分跨度大;分为健康、脂肪变性、肝硬化三组,肝硬化组MELD、FIB‑4显著升高,组织纤维化程度高,后续消化、生长表型会自带患者个体异质性。
提示:实验需要记录患者MASLD/FIB‑4/MELD临床指标,用于后续类器官表型和原组织临床特征关联分析。
1.组织消化制备细胞悬液:
①肝组织剪碎成细小组织碎块;冰DMEM洗涤2次,弃上清。
加入消化液:AdvancedDMEM/F12+2.5mg/mL胶原酶D+0.1mg/mLDNaseI。
②振荡孵育消化;消化结束后,70 μm细胞筛过滤,冰DMEM洗涤。
③离心得到细胞沉淀。
关键细节:沉淀含有大量红细胞、细胞碎片,本方案不做细胞计数,红细胞死碎片不具备类器官形成能力。
2.基质胶包埋接种
①细胞沉淀重悬于Geltrex基质胶;24孔板,每孔50 μL基质胶‑细胞混合液,做成胶滴(dome)。接种时胶滴内细胞密度约20%。
②37℃孵箱30 min,使Geltrex完全凝固。
3.培养基与换液时序
①凝固后加入类器官启动培养基:激酶抑制剂;每孔500 μL。
②每3天换液一次。
③第7天更换为类器官生长培养基:去掉ROCK抑制剂。
4.传代操作(1:1传代比例)
传代触发条件:孔内类器官密度过高/单个类器官直径>1 mm。
①刮下胶滴,转移到含基础培养基离心管。
②4 ℃,140 × g,离心5 min。弃去大部分上清,保留≤2 mL。
③使用22G针头注射器反复吹打3‑5次,机械破碎类器官成细胞小团块。
④再次离心,沉淀重新用Geltrex重悬,铺胶滴,继续培养。
5.培养阶段注意事项
①抗生素:全程用美罗培南替代青链霉素,对抗胆管来源细菌污染;警惕多重耐药菌。
②传代稳定性:P2‑P4成功率稳定82%;P6之后活力下降至76%;长期实验建议控制在≤P4代。
③脂肪变性类器官局限:文献中的方案培养基未额外添加游离脂肪酸,体外不会复现脂肪沉积;如需模拟脂肪变性表型,后续需要补加脂肪酸处理。
④计数局限:红细胞碎片干扰,无法活细胞计数;未来可引入Hoechst染色区分活细胞/碎片优化定量。
分为三大模块:形态学明场观察、多重免疫荧光、qPCR基因表达(mRNA水平)、延时成像+数学生长动力学建模。
1.明场形态学观察

①观察时间点:d0、d6、d9、d12、P1d4、P2d4;比例尺200 μm。
②形态特征:早期致密小细胞团,逐步长成边界清晰中空囊泡样3D类器官;健康/脂肪变性/肝硬化来源类器官光学形态肉眼无明显形态差异,不能依靠明场区分疾病表型,必须分子标志物检测。
2.FFPE包埋、多重免疫荧光检测(蛋白表型)
样本处理流程:福尔马林固定类器官胶滴→琼脂糖预包埋→石蜡包埋,切片2.5 μm;多重TSA荧光染色。
2.1核心结果

①增殖Ki‑67:三组类器官Ki‑67阳性细胞均约40%,健康/脂肪变性/肝硬化之间无统计学差异(ns);提示体外培养后增殖水平趋于一致。
②肝细胞标记:
HNF4α:健康、脂肪变性约60%阳性;肝硬化类器官下降至约50%(无统计学差异)。
Albumin:有趣现象:Ki‑67增殖阳性细胞同时表达白蛋白;体内肝脏中白蛋白只在终末分化非增殖肝细胞表达,类器官存在这种“增殖+肝细胞功能蛋白共表达”的体外特征。肝硬化、脂肪变性组白蛋白阳性略高于健康组。
③胆管标记CK19:三组均高表达;说明这套患者来源类器官具备双潜能祖细胞特征,同时携带肝细胞、胆管细胞表型。LGR5仅局灶散在阳性,不是全群阳性。
④纤维化标志物(Collagen‑I、α‑SMA)【本研究最核心疾病相关表型】:

可见:从健康→脂肪变性→肝硬化,Collagen‑I、α‑SMA阳性细胞比例逐步上升,肝硬化组显著高于健康组,p<0.05。
关键价值:体外类器官保留了原供体肝组织的纤维化疾病表型,这是该模型用于MASLD研究最重要证据。
局限:每组n=3技术重复;个体病人异质性大,需要扩大类器官株数量。
3.qPCRmRNA水平检测

检测靶标:HNF4A(肝细胞)、ALB(白蛋白)、MKI67(Ki‑67)、LGR5(祖细胞);内参:36B4、GAPDH;对照HepG2细胞。
核心结果:
①HNF4A:患者间高度异质性;肝硬化来源类器官一致性下调;HNF4A高低代表肝细胞分化程度,高表达更接近成熟肝细胞,低表达提示去分化/未成熟状态。
②ALB:所有类器官相比HepG2均下调,部分样本低于检出限。
③LGR5:全部类器官轻度上调,和免疫荧光局灶LGR5蛋白阳性对应。
④MKI67:大部分样本增殖基因下调,仅个别健康株上调。
提示:蛋白水平和mRNA不完全一一对应;反映体外类器官处在不完全成熟的祖细胞样状态,存在很强病人来源异质性。
4.延时成像+数学建模:生长动力学

文献独创定量评价手段,通过延时拍照测半径,计算类器官表面积,拟合线性、指数数学模型。
生长模式为双相(多阶段)生长:
①0‑15~20 h:线性生长阶段;
②过渡转换期(小于1次群体倍增,表面积增加约25%);
③30‑72 h:指数生长;群体倍增时间约20.6‑34.6 h。
科学意义:传统类器官研究只做终点观察;文献的模型可以定量刻画类器官动态增殖行为,未来可以用于药物处理后生长动力学的定量药效评估,支撑精准药物筛选。
优势
1.可同时构建健康、脂肪变性、肝硬化 MASLD 谱系类器官,建系成功率高;可传代;保留原组织纤维化表型。
2.建立蛋白、转录、生长动力学多维度评价平台,适合 MASLD 疾病机制、药物测试。
局限
1.体外体系缺少肝脏其他原生细胞:库普弗细胞、肝窦内皮细胞;类器官以祖细胞 / 肝细胞‑胆管双潜能细胞为主。
2.脂肪变性类器官培养基不加脂肪酸,体外不会自发形成脂滴,需要额外造模。
3.传代到 P6 之后培养活力下降;实验尽量使用 P2‑P4 代。
4.存在很强患者个体异质性,单株类器官不能代表全部疾病人群,需要多株类器官重复。
5.白蛋白 mRNA 整体下调,体外肝细胞成熟度有限。
参考文献:From Patient Liver Tissue to Organoids: Establishment of a Translational Platform Using Healthy, Steatotic, and Cirrhotic Tissue Sourc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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